【神鬼故事】宋元时期·彭蠡小龙

北宋神宗年间,彭蠡地方有条很神的小龙,这条小龙的大小跟小水蛇一般上下,唯一和蛇不同之处是:蛇走路是弯弯曲曲的,而它却是笔直的向前走;蛇的头一副凶恶相,它呢,却长了个善良的乌龟头,人们见了它都不怕,相反地认为是吉祥。

【神鬼故事】宋元时期·彭蠡小龙

一次朝廷水师南征,几十条军船在大风浪里行驶,船颠簸得实在厉害,体质差的人都差不多要呕吐了。这时一条白线穿波逐浪而来,人们待要看个究竟时,它已经跃到主战船的船台上,原来是一条尺把长的小水蛇。船老大认识它,立刻向主帅禀告:“大人,这就是闻名的彭蠡小龙。他是条神龙,从这里到洞庭湖止都是它的保佑区。这是来保佑我们的。请大人快快迎接,把它供放在清洁的宝盒里!”

主帅命令手下人取来一只干净的香奁,恭恭敬敬地托到彭蠡小龙跟前,欠身施礼说:“请神龙屈驾进内休息,保佑我等平安。”小龙点点头,随即盘坐到奁子里休息了。这时江浪果然小了许多,几十条军船行驶得又快又稳,到了洞庭湖,小龙便离开了。有人看见它跳上一条商船返回去了。

彭蠡小龙显灵的事情流传很广,皇帝知道后,决定封它为济宁王,并派了专门的礼官带着圣旨前去加封。礼官来到小龙经常出没的江边,在老百姓祭拜小龙的祠堂神庙前点起香烛召唤。

不一会儿工夫,一条小蛇突然从空中飘落,稳稳地盘坐在礼官的肩膀上。礼官又惊又喜,连声欢呼:“欢迎龙神爷,欢迎龙神爷,请龙神爷入座!”小龙大大咧咧地坐上神台,礼官参拜后说:“下官奉皇上旨意,到此地向您宣读封您为济宁王的圣旨,但您需斋戒三日才能接旨受祭,望神龙见谅。”小龙严肃地点了点头,随即游到银香奁内,一脸三日都不出来。

三日后,祠堂内彩旗招展,祠堂外围满了观看的老百姓。礼官沐浴更衣,庄严地带领其他官员步入正殿。香火刚点燃,小龙便从银香奁中徐徐游出,昂首接受诏封。礼官念完圣旨,酌酒呈至小龙面前,小龙头一低,一吸而尽。再斟再饮,连斟三杯。

酒后的小龙非常兴奋,原来白色的身体竟然变成了红红的胭脂色,还会闪闪发光,像身上嵌满珠子似的。接着小龙又顺着长长的香案台子行走,香案台沿刻有各种花草图案,它游到黄花图案旁边,身体就变为黄色;游到紫花旁边,身体又变成紫色;游到青草树叶旁边,身体就成为碧绿一片。身体经过红、黄、绿三色图案旁边,它就成了一条多颜色的小龙了。官员们都被它的色彩变幻和艳丽惊呆了。它转了几圈,突然腾身上了屋梁,贴着吊挂的纸幡条子来往穿行,身子像鸿毛一样轻柔,灵巧极了。它表演了好一会儿,穿入神庙的帐幕里,有人轻掀帐幕看看,它竟不见了。可是第二天礼官回朝上船时,小龙又突然盘身在船后,它要护送礼官他们一程呢。

(据宋·沈括《梦溪笔谈·彭蠡小龙》改写,作者郑马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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